手背贴上南宫婉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南宫婉面色潮红,她忙后退一步,与凤沁瞳拉开距离。

南宫婉移开凤沁瞳的目光,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知陛下前来,是有何要事?”

凤沁瞳有些伤心,“婉儿,为何朕每次前来,婉儿都拒朕于千里之外?”

凤沁瞳拉起南宫婉的手,“婉儿,你是朕的皇后,你我是夫妻,就不能靠近靠近朕吗?”

她身为帝王,谁都想得到她的青睐,可唯独南宫婉,屡次让她碰壁,且不知缘由。

南宫婉抵触与凤沁瞳的接近,可因那会儿的梦,现下又多了份心虚,她抽回手,“陛下这是哪儿的话,臣妾只是不知该如何与陛下亲近。”

凤沁瞳松了口气,婉儿还是心悦她的,一直都没有变,只是因性子的缘故,又或是碍于脸面,才不肯踏出那一步。

“无碍,朕是婉儿的夫君,既然婉儿不知如何与朕亲近,那便由朕来亲近婉儿,只愿婉儿莫要推开朕才是。”

她眼中的这份深情,南宫婉看得真切,只是其中还有占有,而荼蘼眼中的深情,则十分纯粹,让人想抛下一切就此沉沦。

“婉儿,你我成婚以来,还未行夫妻之礼,也不知今夜朕能否在婉儿宫中歇息?”凤沁瞳脸上挂着温柔笑意。

南宫婉面色一僵,再瞧凤沁瞳,她实在是难以接受,“臣妾今日来了癸水,实在难以侍奉,还请陛下恕罪。”

凤沁瞳明显有些失望,“那婉儿好生歇息,夫妻之礼改日再行。”

凤沁瞳招了招手,一宫女便走过来,“此人名唤倚翠,办事周到,心也细,日后便由她代替巧晴,好好伺候婉儿。”

与巧晴一样不解的,还有南宫婉。

凤沁瞳瞥了巧晴一眼,“皇后有伤在身,你却没有照料周到,致使皇后的伤迟迟未能痊愈,朕本该砍了你的脑袋,但念在你跟在皇后身边多年,朕便免了你的死罪,罚你去尚食局当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