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被南宫婉重重砸在桌上,也因此洒了不少,手上激起一片绯色,她却并不觉得疼,“这是谁给你开的药?”

声音中,带着怒气。

南宫婉又道:“这是绝子汤!”

红唇微张,看似惊讶,荼蘼道:“对身子可有损伤?”

南宫婉没好气道:“你说呢?你服用多久了?”

“今日是第五日,一日喝了三次。”

这老实的模样,让南宫婉不知该说些什么,说荼蘼傻吧,她又聪明。

南宫婉拉过荼蘼的手为其探脉,“本宫也不知每日用的剂量,此药若服多了,便终身无法受孕,无法诞下子嗣。”

“那可有别的损伤?”

“没有。”

话音刚落,荼蘼抽回手,又拿起瓷勺舀了一勺往嘴里送。

此举惊得南宫婉夺下瓷勺扔到地上,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她激动道:“你做什么!”

“明知是绝子汤你还喝?”

“你疯了?”

荼蘼红唇微勾,“妾本就厌恶孩童,这绝子汤不是正合妾意?”

“那些个烦人精,从孕育之际,便在母体捣乱,汲取了不少养分,不仅如此,有些女子甚至还会难产而亡。”

“若是侥幸没死,还是比不得从前,妾瞧见过那些生下孩子的妇人,苍老得可快了。”荼蘼眉间染上哀愁,她抚摸着自个儿的脸,“若是要妾孕育孩子,还不如杀了妾呢。”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