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将所有情绪击退,南宫婉一把推开荼蘼。

荼蘼被她这一推,顺势躺回床上。

南宫婉捂着脖子,又瞧了瞧手心,只有些透明痕迹,没有出血,可荼蘼的举动,还是让她没好气道:“你属狗的啊?”

荼蘼委屈道:“谁让姐姐不回答妾。”

“”

所以就咬她?

被咬的是她,荼蘼还先委屈上了?

南宫婉没好气道:“还有力气咬人,看来贤妃没什么大碍,那本宫就先告辞了。”

“别,姐姐别生气嘛。”荼蘼的声音软了一些。

南宫婉不想理她,可又瞧了瞧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药,“桌上有药,自己喝。”

前脚刚踏出门口,荼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姐姐帮妾将药拿过来好不好?”

南宫婉顿住脚步,荼蘼又道:“妾头晕,下不了床。”

“姐姐当真忍心看妾磕着碰着吗?”

“好姐姐,你就帮帮妾嘛。”

“好姐姐,求你了。”

南宫婉板着脸,她倒是想拒绝,省得荼蘼再肆无忌惮地胡言乱语,可荼蘼跌入湖中,确实是她的责任,她拿起桌上的药递给荼蘼。

荼蘼没有去接,她扬起笑脸,“好姐姐可以喂妾吗?”

“”

“好姐姐,妾的手”

南宫婉打断道:“贤妃,你不要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