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手都破皮了,好疼的。”荼蘼将手伸到南宫婉眼前,她满脸委屈,“姐姐快帮人家吹吹。”

确实破了点皮,可若是不细瞧,根本就瞧不见,再看荼蘼,装得就跟少了块肉似的。

南宫婉别开头,“活该,你应当再哭上几句,不然就快要愈合了。”

“呜呜呜——”

“呜呜呜——”

荼蘼捂住脸,呜咽出声。

“”

南宫婉不知该说什么好,荼蘼怎么这么听话?

再瞧四周,也没人过来,应该不会使诈。

南宫婉本想不理会,可荼蘼一直在那儿哭,甚至都蜷缩着身子呜咽,怎么看都觉得可怜。

这份可怜也在无声地控诉她方才的罪行,让她感到烦闷不自在。

“本宫方才也不过是随口说说,谁让你真的哭了。”

“呜呜呜——”

“”

“别哭了。”

“呜呜呜——”

似是为了跟南宫婉对着干,哭声还越来越大。

劝了几次也无果,南宫婉只能蹲下身来,柔声劝道:“能不能别哭了?”

“本宫方才真的只是随口说说,没有真想让你哭。”

“你哭了这么久,就不累吗?”

“你别”话还没说完,一道力量便将她往后推,她一心都在荼蘼身上,哪儿知道荼蘼会来这一招,她想起来,可重心已然不稳,整个身体都向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