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继续磕时,粉色裙摆映入眼帘,“人都走了,还磕呀?脑袋不疼?”

商王抬头,是他心仪的女子。

“疼吗?”

商王嘴角挂着笑,又摇头,鲜血自额头的伤口往下滑,一路经过他的鼻子与薄唇。

“起来吧。”荼蘼转身走向屋内,又道:“跟上。”

红袖取出金疮药,又去打了盆水。

商王乖巧地坐在椅子上,任由荼蘼摆弄,只有在擦拭伤口时,他才疼得皱了皱眉,但却没喊过一声疼。

商王的目光追随着荼蘼的一举一动,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商王府,荼蘼还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他还能够与她朝夕相伴。

“好了。”

荼蘼将金疮药放下,叮嘱道:“伤口切莫沾水,过几日便能好。”

商王点头,“荼蘼,这些日子,你可还好?”

“当然好,吃喝不愁,烦了有人解闷,累了有人锤肩,有什么不好的?”

“本王是说你不是不喜被束缚吗?”

荼蘼是他见过的女子中,最妩媚,最特别的一位,也是让他最难忘的,所以他试图了解荼蘼所有的喜好。

他为荼蘼安排了最好的院子,金屋藏娇总是要打造最宜居的住所,不然又岂能藏得住?!

但在他的记忆中,荼蘼常常往外跑,就算被他明令禁止,荼蘼还是要出去,他便一直觉得,荼蘼不喜被束缚。

那皇宫就是一座牢笼,只要进去了,就出不来,这样的荼蘼,是不会喜欢皇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