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婉很是纳闷,荼蘼不是禁足一月么?
她怎么来了?
“嘎吱——”
荼蘼推门而入,焦急道:“姐姐,听巧晴说,姐姐病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病了呢?”
“可有找御医瞧过?”
巧晴往屋里看了看,“贤妃娘娘,皇后娘娘还没醒呢,若是想要探望,还是改日再来吧,先让皇后娘娘好生歇息一阵。”
南宫婉闭着眼躺在床上不动,若是旁人,听到这话后,定会离开。
可荼蘼却走进来,她看着床上的南宫婉,深深叹了一口气,“也怪妾被陛下禁足,竟不知姐姐”
荼蘼眼中闪着泪光,她捂住嘴,“竟不知姐姐”
荼蘼假意抽泣几声,下一刻,似乎是终于没能忍住情绪的爆发,她呜咽出声,“姐姐怎会”
“”
这怎么弄得跟她已经薨逝了一样?
“咳咳——”
南宫婉咳了几声,她故作虚弱地睁开眼,“巧晴。”
巧晴有些懵,“啊?”
“方才是何人在哭泣,怎么那么吵?”
巧晴道:“回娘娘,是贤妃娘娘来探望娘娘了。”
南宫婉看向荼蘼,“贤妃,你怎会来本宫这里?”
荼蘼擦去那并不存在的泪滴,她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手伸入被褥之中握上南宫婉的手,“姐姐,妾今日前来,倒是有件小事想拜托姐姐,不料却得知姐姐病了,未能早些来探望,还请姐姐莫要因此恼妾。”
南宫婉想将手抽离,可荼蘼却紧紧抓住,她不得不加大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