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凝,你回来”
“她到底跟谁结了婚”
这几年病痛的折磨都比不过此时此刻,她深刻地意识到,她真的已经彻底失去诗韵了,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贺溪苦笑着捡起地上的小刀,对着脖子一划,温热的鲜血从伤口流出,染红了她的衣服,也带走了她的希望。
海棠酒店,门口。
俩人刚跟许可可道完别,一扭头的工夫,顾诗韵就看到荼蘼摇摇晃晃的身子,仿佛下一刻就要栽倒在地。
顾诗韵连忙揽上荼蘼的腰,又将荼蘼的手架在脖子上,并向大厅走去。
进了电梯,荼蘼蹭着顾诗韵的脖子,惹得顾诗韵双颊绯红。
腰间的力道刚松一些,荼蘼的整个身体就往下滑落,让顾诗韵不得不把她揽得更紧,不免嗔道:“你也真是的,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
“高兴嘛。”
“高兴就喝这么多。”
荼蘼非常老实地点了点头,一时间顾诗韵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只能道:“你这人真是拿你没办法。”
“叮——”
出了电梯,顾诗韵扶着荼蘼到了房间,刚将荼蘼放到床上,扭头倒水的工夫,荼蘼就滚到了地上。
顾诗韵无奈,只能将水放下,把她再抱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