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霞还想找补，强行解释道：“华尔街五金店，你看这名字，多气派，咱们一定能延续，挣它几个亿！”

荼蘼是一点面子都不想给她，“你好好看看对面是什么，你再看我这儿是什么？！”

夏霞没想到荼蘼会有这么大反应，荼蘼不就是玩玩嘛，可她也实在理亏，支支吾吾道：“这不是接地气嘛。”

荼蘼不想再搭理她，转身就上了车，“我知道你会贪一些，我也默许你这样，但是我没想到你连敷衍都不愿意，最起码你也得给我找个办公室，而不是找这样的地方。”

荼蘼抬眼看向夏霞，“夏霞，你要是真不想干，我也不强求你，我替你付违约金，以前让你做的事，你也不用做了，贺溪是给了我三千万玩玩，但是我的初衷是不想再看别人的脸色过活，她们也是一样的，至于你”

荼蘼看了夏霞一眼，便收回目光，“李叔，开车。”

夏霞呆站在原地，荼蘼的话让她陷入了沉思，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而活

她作为共享情人流转于有钱人之间，早就没了尊严，跟钱相比，尊严算得了什么呢？

只要给她钱，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她不是不知道，像她们这种人，可没人瞧得起，甚至是唾弃，她们只是一个满足欲望的工具，无论是多脏的东西，给的钱够多，她们都能笑着接住，这就是“职业素养”。

她想起了以前，那晦暗且不堪的以前，她以为早就遗忘了，但不知为何，记忆竟然涌现，她本可以有一个幸福的人生，不用去讨好别人，不用做违心的事，不用出卖尊严，可是都要活不下去了，还要那些虚假的东西做什么？

她没有荼蘼那么幸运，能够被一个人养着，不用流转在男男女女之间，不用刻意迎合，张张嘴就能得到想要的。

就算知道荼蘼被贺溪打，她还是羡慕，因为出卖，就意味着需要付出代价，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可是就在刚刚，荼蘼说她可以不用继续走这条路了，她可以拐弯去别的路上，可以有新的可能，可以去看想看的风景，去过想过的人生，这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夏小姐，夏小姐”

老板连叫了几声，夏霞这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