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双手捧着折子让皇帝批阅。
皇帝四肢皆不能?动,这也是他不要儿子儿媳孙辈的伺候,偏要皇后伺候。
对?比其他有野心的儿子,他还是比较信任皇后。
“扰乱朝纲,自私自利。”皇上冷笑一声,“一群酒囊饭袋。”因为动怒,他咳得很厉害,皇后取出?手帕垫在他下巴上,白?色锦帕上,一口鲜血铺就。
皇后手颤抖着,劝道,“皇上既然身子不舒服,还是别?看奏折了。”
皇上脸色苍白?,喃喃,“我怎么能?放心得下。”
“我的这些好儿子一个个都比当年的我还要心狠手辣。”
皇后眼中?有泪流出?,“皇上。”
皇上目光睨向他的继后,难得心里流出?一丝愧疚,他让她这些年无孩儿傍身,确实是委屈了。
“婉儿,去将何福海喊来。”
一声婉儿,令皇后身体一僵,嘴唇颤抖了两下,目光沉重,只能?听从皇上的吩咐。
何福海进殿后,皇后独自在外守着,从发间取下一枚金簪,挑动烛火。
子时,皇上驾崩,立遗诏,秦北悠继承皇位,为千百年来第一位女?皇帝。
她下诏令京中?各王爷拜灵后即刻启程去封地。
纪舒绡得知消息后,不顾阻拦要来见?她。
秦北悠坐在历代皇帝处理奏折的书房内,稚气未脱的脸上有了凝重,贴身侍女?兰花前来传告,秦北悠挥手,“让她进来。”
纪舒绡踏进时,瞧见?秦北悠端坐在椅子上,略有恍惚。
她早该想到,守了皇帝那么多天,秦北悠又岂能?没学到一点帝王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