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都抬头看向烟花时?,纪舒绡道?,“我记得围猎那晚,你亲了我。”
腰上纤细的手?臂紧了紧,秦宴的呼吸近在咫尺,“那又如何?”
“不如何。”纪舒绡轻轻笑了笑,“只?是?,你若想亲,今天也可以。”
秦宴没想到她会说出来这种话,“你。”剩下的话被她咽在嗓子里,因为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来。
有了诱饵,秦宴没有心情再去看那些?烟花,勉强等到人?群散开,秦宴借着宽大的衣袖挡住两人?握紧的手?。
她的手?心热腾腾的,面上仍如霜雪,偶尔一个侧目时?,侧脸精致的弧度染上红烛光,给她镀上一层柔和。
走到河畔,集市的热闹已经远离,雪落在秦宴的眉上,她站在纪舒绡对面,取下面具,“可以吗?”
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纪舒绡反而没有刚才的勇气,她的目光不敢与秦宴对上,便落在护城河上,其实黑黢黢的一片,她什么也看不见。
秦宴小心取下她的面具,艳若桃花的脸庞尽含春意,原本从?骨子里冒出的寒气也如同春日融冰,只?留给她十分舒适的暖意。
缓缓靠近前,秦宴问她,“你很大胆。”
“或者,你想让我为你再做些?什么来换这个吻?”
纪舒绡主?动迎了上去,“方才在茶楼里,我就?在想,人?生还是?莫要留遗憾。“
雪越下越密,落在河畔依偎的一对人?儿身上,鼻尖上的雪花很快便被绵热的呼吸消融。
结束后,纪舒绡腿有些?发?软,秦宴揽住她的腰往回走,两人?将面具重新扣起,只?剩下红润的唇瓣显现出异常。
“已经到亥时?了,这一天快要过去了。”纪舒绡轻轻叹息一声,“去放河灯吧。”
秦宴付钱买了两个莲花河灯,纪舒绡提笔在上面写下一段话,秦宴没有写。
“你没有心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