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自小女扮男装活到现在,一举一动往男人行动上靠拢,穿上女装,尽管桃枝艳色,冷雪绮绮,但是举手投足间仍然?有些不伦不类。
像是方才转身,冷硬威露。
纪舒绡道,“你会走女子?步伐吗?”
秦宴垂眼看着罗裙下的绣花鞋尖,终究迈不开步子?学上两下,便摇头。
纪舒绡没忍住笑?了一下,“你也不想被别人发现吧。”
“什么意?思?”秦宴的眸清亮异常。
纪舒绡在屋内踱步几圈,将帐帘上的绑带取下来,半蹲下要撩起秦宴的裙摆。
秦宴不懂她的意?思,往后避着。
“别动,你走路姿势不太像女子?,我?来帮你。”
秦宴忍住,看着纪舒绡将她的双腿用绳子?绑住,留有两掌之距。
“你走路试试看。”
秦宴半信半疑迈开脚,她惯性跨大步子?,却因为□□的禁锢而险些跌倒。
纪舒绡伸手忙去扶她,隔着衣衫握住她细细的手腕,“小心。”
秦宴也未抽回手,手指蜷了蜷,“你要带我?去哪?”
纪舒绡道,“我?最近再帮秦北悠监工,你也跟我?一起去。”
秦宴抬起眼,“女子?学堂?”
“恩。”
秦宴轻轻嗤笑?一声,“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