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绡安抚拍了?拍她的肩,“皇上大病初愈。”
素问叹气,“不怕夫人?笑话,奴婢也真恨三皇子!”
“本来南方洪涝已经派太子去查明原因,结果……”素问哽住,不愿意再回想那一日看到太子尸体?时的悲痛欲绝。
纪舒绡的眼泪早在?送太子入葬时就流完了?。
她不会对没怎么?相?处过的人?产生感情,因此素问嘴里的太子再好,在?纪舒绡心里也只?是个片面的推局人?。
这个世界的主角是秦北悠,反派是秦宴,其他人?都是配角。
可是在?素问真切的眼泪下,纪舒绡禁不住在?幻想一个完整性?格的太子会是怎样的。
完美的像是一个假人?。
纪舒绡不相?信会有毫无缺点?的人?。
只?要对那个位子产生了?欲望,就有了?弱点?。
见素问对太子的崇拜太深,纪舒绡不好多说别的,她明面上的身份可是太子侧妃,在?外人?眼里头也是跟太子息息相?关的人?。
她很想告诉素问,世上有坏人?的存在?,就代表着饥荒永远不会消失。
就比如这场洪涝,皇上清楚是下面的官员中出?了?蛀虫,官官相?护,推出?小喽啰来垫命,哪怕秦宴毒杀太子的计划不十全十美,也会被有心人?相?助成功。
导致太子身死的源头,究竟有几个呢。
马车转过玲珑坊,马蹄踏过一阵水粉香气。
来玲珑坊买胭脂水粉钗环银篦的女子众多,马夫小心翼翼驶马避开,马车走的极慢,所以来人?铁塔似的往马匹中间一站,黑面煞神一样,马夫心颤了?颤,喊道,“你是哪家?的?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