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只发出一个音节,润了润唇,眼下不是开?口的好时机。
身上热的难受,萧汝好想要解热,昨夜那些?抓挠心肝的极乐再次席卷。
她活的无用,贪图享乐来填补内心的空缺与堕落。
“娘娘,喝些?水。”冬娘要喂,萧汝好喝下,不解渴,就像干涩龟裂的田里只泼了一盏水。
“冬娘你去小厨房为本宫做翠玉豆糕。”萧汝好长睫半垂。
冬娘不想离开?,但萧汝好开?口要吃,冬娘也不好扫兴,吩咐纪舒绡,“娘娘病了,你守好她,等太医到。”
纪舒绡低头称是。
萧汝好午睡不喜欢殿中有太多宫人,冬娘走后,只剩下纪舒绡和另外两?位宫女。
萧汝好在床上辗转了一会,伸手用力扯下床边帷幔,“你们两?个出去!”
两?位宫女从对?方的眸中看出诧异一闪而过,遵守主子的命令迈着小碎步走出椒房殿。
瞬间只剩她们。
“你过来,再近些?。”萧汝好拧紧眉头。
“娘娘有何吩咐。”纪舒绡毕恭毕敬,萧汝好伸手扯揪住她衣领,嘴里斥道,“假正经。”
吐气如兰,纪舒绡招架不住,面?上挂了点羞,“娘娘,万万不可,昨夜为您解药以下犯上”
根本没给她说完话的机会,带着热意的唇循着声?音撵去,贴合在一块。
重重的鼻息交汇,软温的手臂绕上她的后颈。
心口那股焦灼的热得到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