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绡动?了动?身子,想从?降蓝怀里挣脱,嘴上不在意说道,“一根糖葫芦罢了,给的了你也给得了别人。”
纤腰上的手指握地更紧,降蓝处在压抑的边缘,“不许!”
占有欲太盛,纪舒绡气?恼,口不择言,“你与那些德行败坏的妖魔并无不同!”
“只会强迫别人!”
手颤抖着,降蓝扳过她的身子,美丽的眼眸点点碎碎水光,“我在你心底就是这般不堪。”
纪舒绡咬牙,“是。”
“你还记得周文轩么??”纪舒绡嘲讽一笑,“你无心无情,其实?并不懂爱,只是我与你相处多了,你便以为习惯是爱。”
“鸠完颜她虽然?莽撞不懂事,可她敢于?共情,心底有向善的一面?。”
降蓝阖上眼,一滴泪清清楚楚划过她的下颌,她艰难维持最后的挽留,“你说过的”
“是。你继续做你认为对的事情。”“纪舒绡打断她的话,继续说道,“别再来了。”
这是明明白白驱客令。
心像被?石头拿起砸碎,降蓝薄薄的肩膀颤抖起来,以往清明的灵台被?铺天盖地执念所掩盖,她几乎咬破唇瓣,血腥气?令她尝到一丝被?凌虐的快感。
“她就那么?好?”嗓音吊起,在崩溃的边缘。
纪舒绡点头,“是。”
她撇下降蓝,开门走了进去,将清香隔绝在外。
就此结束,本不该同她有任何纠缠的。
她睡在侧房,正要?躺下,被?钟声惊醒。
她记得上次听到钟声,还是鸠完颜率魔族攻打天界。
余音还未消散,纪舒绡听到鸠完颜开门出去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