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绡挑眉,“我岂不委屈,离经叛道的?又不是我。”
“倒也没委屈。”如意接着道,“你不也没老老实实抄书。”
纪舒绡躺在地上,“天?书抄什么。”
话音刚落,云苍阁的?门被打?开,纪舒绡下意识扭头望去,就见一位极美的?女子?踏光而进?。
白衣飘飘,墨发用?玉簪束起,发髻简单不失清雅,耳坠丁香,行走间云雾缭绕,几乎教人立刻想到一个词,拂云踏雾。
看到纪舒绡没有规矩的?模样,美人眉间轻蹙,离的?近了?,纪舒绡看清她的?五官。
确实难以比拟,像牡丹,却没有牡丹的?艳奢,倒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气质相悖相融。
她站在矮桌前,桌上的?纸张被纳入她手,待美目落在纸上几行歪歪斜斜的?字和一连串十分碍眼的?黑墨,降蓝手指轻捻,那张纸瞬间化为灰烬。
“屡教不改,本来只想罚你抄书,你既不愿意做,干脆去天?马所?清扫七日。”
她的?声音泠泠清脆,只可惜说出的?话十分无情。
纪舒绡坐起来,瞪大眼睛,“清扫天?马所??”
劳什子?天?马所?,说的?好听,肯定就是马厩。
降蓝对上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仍是一副油盐不进?的?严肃模样,“你不是不愿抄书,那便?多费费体力,省得到处拈花惹草。”
拈花惹草?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