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估量对了,阳佟默直接从被子里捉住她的脚,抵在腿上?,“方才怕不怕?”
纪舒绡扭的气喘吁吁,“你管我?怕不怕,放开!”
她的抗拒太明显,阳佟默目光深深,忽然低头咬在她的脚背上?。
跟那?日?咬在手指的力度一模一样。
纪舒绡呼痛,骂道,“你是狗吗,咬一次还不够,还要第二次!”
刺破皮肤的牙齿换成柔软的舌端,阳佟默慢慢舔/舐那?块痕迹。
纪舒绡面红耳赤,不知该如何言语,半晌,憋出来一句,“淫/魔!”
嗓音带着微涩的哑意,撩拨心弦。
阳佟默舍得抬起?脸来,反驳,“淫/魔?我?可不是。”
纪舒绡讽刺道,“你没?有?也不知那?日?将我?掳到罗敷坊里的混蛋是谁!更可恨的是你还装模作样,戏耍我?一通!”
阳佟默神态自若,起?身踱步到房内博古架前,慢条斯理打开一个?匣子。
纪舒绡看不清里面的物件,嘴上?不饶人,“怎么?,难道千秋岭里的西洋景还不够你看的,你要去罗敷坊找新奇。”她止住了话语,忆起?那?天?妓子的头颅掉在地上?时,嘴还在一张一合。
心口?梗住不适,纪舒绡撇开脸平复呼吸。
“阿绡说的对,我?是坏人。”阳佟默淡笑回应。
纪舒绡哼道,“你明白就好。”她言语带着施舍,“回头是岸还来得及,你不要”
她被阳佟默手里的玩意给惊到。
一条镶嵌无数珍珠的银丝结,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