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绡愤愤不平,“他如此说,别人就信了?”
“自然有不信的,可是势单力薄,哪能与如日中天的靳家对抗。”
纪舒绡哼道,“人面兽心。”若是冬娆雪知道嫦月派如今的处境,怕是得伤心死。
秦不柏继续说道,“通缉令上只有你和另一位姑娘,靳家不知你的真名,只胡乱拟了个。”
“那日离开誓天大会,回了靳家剑庄,马车却被偷了,无奈只能耽搁了些时候。”提及此,秦不柏意味深长看了纪舒绡一眼。
她立刻想起自己偷来的马车,心虚不已,谁成想,她偷的正好是秦不柏的马车。
“却听见里间靳傲淳与靳南奎商讨如何将那位小姑娘抓回来,两人无利不起早,只说阳佟一脉有稀世秘籍,还未从那小姑娘手上得到。”
纪舒绡原本心平气和听着,当听见阳佟二字,脑中乱成浆糊,“什么阳佟一脉?”
秦不柏讶异,“你难道不知你救回来的小姑娘名唤阳佟默?”
阳佟默。阿茉。
纪舒绡很难形容此刻的感受,她的呼吸困难,秦不柏和周慕的脸忽远忽近,手在发抖,那三个字围绕在耳边一遍又一遍。
周慕观她神色恍惚,忙去搀扶。
纪舒绡待那股痛麻的劲缓过,手掌冰凉,红润的唇失了血色,“秦城主可否弄错了,是茉莉花的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