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热烈的性子就该灼烧起来。
反观燕君山,面留须,虎目豹形,双腿微分坐在左位,一派沉稳干练。
一双眼盯着纪舒绡,让她脊背冒汗。
燕君山估计不是好糊弄的人。
“承蒙二少爷照应,才不至于流落街头。”
燕夫人摆摆手,“本就是他该做的。叫你来,也是让你不必担心,那小子非要闹我,说不让你走。我揍了他的屁股,他才老实。”
这话的意思自然是不用管燕雨盛的想法。纪舒绡又是松快又是愧疚,让小胖子挨了顿打。
“多谢夫人成全。”
“行了,回去吧,我记得你有妹妹需要照顾。”
纪舒绡拜谢后从前厅退了出来,身上的担子卸下不少。
路过画廊水榭,柳枝摆弄腰肢,一下下点过湖面。
远远地,纪舒绡瞧见尽头有位绰约妇人悠闲散步,手里端着鱼嘴开壶,不时捻出一点鱼食撒给荷包鲤鱼。
纪舒绡眼神好,再走近几步,认出是那位檑城城主夫人。
加快步伐从游廊绕过,纪舒销隔着两位贴身丫鬟身后,唤道,“夫人。”
丫鬟齐齐扭过脸,纪舒绡认出其中一位是腊梅。
那腊梅观纪舒绡穿着打扮普通,但是容貌不俗,一时拿不住她是何人。
“你是谁,唤我家夫人何事?”腊梅脾性不改,一张口带着质问。
妇人训斥,“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