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被缠上布条的伤手。
纪舒绡一边说道,"是不是长新肉了。"一边慢慢解开布条。
手上的伤药不多,大部分都粘在布条上,所以纪舒绡可以不费力辨出一条条癞痂上冒出的粉肉。
她道,“果然,长新肉了,看来手伤快好了。”
她特意没提及腿伤,那么一大片被鞭笞的伤口,眼下伤势没变的更糟,已是极好的了。
阳佟默只牢牢盯着纪舒绡,看她的一颦一笑,眸中闪过不掺假的喜色。
她心善,可是不独属于任何一个人。
或许,冬娆雪是最特殊的那个。
每次深想,都令阳佟默想狠狠抓挠心口那份捉不到也弃不掉的痒意。
她不懂这份难挨的感觉是什么,只受它驱使,让她想把纪舒绡关在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就这么陪着她永远永远。
纪舒绡给她换上新的布条,缠裹间,她的手忽然被抓紧,疼的她嘶了声。
阳佟默缓开劲,闷道,“疼。”
纪舒绡以为是自己的力气用大了,心道,即已长新肉,伤口怎的还疼的厉害。
她故技重施,往那发白的指尖的伤口吹气,轻轻柔柔,越发让阳佟默不能放手。
“阿绡。”
“嗯?”
别离开我。
她很想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十六岁的姑娘,在刀山火海滚砺过,也在淫/乐花庭见过许多人的丑态。
强势狠辣是她的手段,讨好卑微是别人对她的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