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轲道,“二公子以后还是小心些。”
燕雨盛点点头,“我记着。”
一老一小将要出门,燕雨盛回头望了纪舒绡一眼,里头含有同情。
纪舒绡后脊骨发凉,心道,燕雨盛说的是真的?
房内还有一伤残患者,纪舒绡那颗心忽就不沉稳了。
手上的动作慢下来,她问冬娆雪,“燕雨盛的话,可信否?”
冬娆雪打量茅草屋顶,面带难色摇头,“我并不懂……”
她活了二十年,若论起剑法,说上三天三夜都不完,可别的……她一概不懂,师父将她养的天真,是出鞘令人惊艳的剑,不必沾染世俗烟火气。
纪舒绡和她面面相觑,最终纪舒绡抱有侥幸,房顶也不一定会塌。
第11章 偏执疯批反派
晌午至,腹中饥饿,纪舒绡扶住门框伸手去接落下的豆大雨滴。
“唉。”来燕家村不少天,她没想起买上几把油伞,望着雨帘中离她十余步的厨房,始终迈不开步子冲过去。
茅草屋顶忽摇晃一下,让她胆战心惊。
冬娆雪推开破旧的屋门,发出吱呀响声。
“舒绡姐。”她似是纠结,“屋顶……漏雨了。
纪舒绡随她去看,进去是冬娆雪身上特有的檀香氤氲。
她的床铺整洁干净,边角沤损的桌子摆放一个缺口瓷瓶,内置几朵半开吐露,随处可见的玉簪花。
难为她在如此简陋的地方尽心装饰,原本平平无奇的房间,因几朵玉簪花显出些雅致。
纪舒绡进阿茉的屋子次数较多,她顾及冬娆雪的私隐,从未主动踏入,所以房内多出的物什,引起她几分好奇。
漏雨的地方在正中央,茅草屋顶湿了一片,雨滴顺着纹路滴在地面上,纪舒绡找木盆放在下面接水,面带愁色,“雨不知何时能停,我也没法子去补,不然晚上你去我房间睡,我在正堂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