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阳佟默乖乖吞下去。
纪舒绡糗她,“脾气倔的要死,也就我能受得了。”
“冬娆雪人那么美,喂你喝药竟还不情愿。”
纪舒绡嘟嘟囔囔絮叨,阳佟默咽下最后一勺药汁,“我只要你。”
手一顿,白瓷勺落在碗里,清脆响声。
“不许挑剔。”
“你同我非亲非故,我照顾你为你治伤,本就天下难找的好人,不说你涌泉相报,但也要体谅我的辛苦。”纪舒绡说着越发心酸,哄完小的,回来还要顾着大的,驴都没她辛苦。
原以为阳佟默会感动羞愧。
谁料她突然说道,“难道冬娆雪是你的亲人或旧友?所以你会照顾她,为她治伤,不求任何回报?”
纪舒绡第一次听见阳佟默说许多话,惊了惊。
转念品出味来。这丫头怪会举一反三,敢拿她的话来反驳。
“你和她不一样。”纪舒绡替她别好耳后的黑发。
动作间,阳佟默闻到一股奶臭。
连桂花香都掩盖不住的霸道味道。
阳佟默轻蹙眉心,避开,“难闻。”
莫名被嫌弃,纪舒绡叉腰,“嫌我难闻,以后再不管你。”
她起身欲走,袖口被拉住,精致的人儿俯在她淡青色袖口嗅了两下,黑瞳盯着她,一字一字道,“难闻。”
纪舒绡扯回袖子,靠近鼻尖,羊奶的膻味侵染了衣袖。
记得,好像是燕雨盛那小胖子的习惯,午睡醒来喝一碗羊奶,怪不得又白又胖。
轻舒口气,她解释,“是羊奶的膻味而已。”
想了想,补充一句,“燕君山的二公子喜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