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大口呼吸空气,瞥见老郎中和小学徒全都呆呆看着自己。
纪舒绡老脸一红,解释道,“我可不是占人便宜,趁人之危!我是在喂药。”
“知道,您继续。”老郎中伸手搭上冬娆雪的脉搏,摇头晃脑念叨什么。
纪舒绡也不好再像刚才那样“缠、绵”,暗暗想道,我就再试一回,再喂不进去,她若想死那便去死吧。
这次顺利些,她捏着女子的下巴颏,迫使她张、口,舌头拼命抵、着细、缝,终于让她得见希望,小口将参汤哺进去。
一碗见了底,纪舒绡两手撑在塌边,直喘粗、气,忽听女子细细呓声娘。
“亲娘不在,你的再生父母倒是有一个。”纪舒绡忿忿回道,她可亏大了,失吻失财。
“大夫,您来瞧瞧她。”
老郎中见参汤喂下去了,便道,“这位姑娘身上的外伤严重,方才我已经给她敷上药了,等一会吃下药丸,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今晚。”
他见纪舒绡不断擦着嘴唇,微笑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喂她药。”
纪舒绡顿住,“您不早说!”
“我看你乐在其中,不好提醒罢了。”
纪舒绡心梗住。
夜色降临,檑城寂静无声,极适合入眠。
纪舒绡不敢睡,撑着脑袋时刻注意着那两人莫半夜里一个不慎,断了气。
医馆药材味浓重,浮在角角落落。
冬娆雪嘤、咛低泣,五指攥住身、下布单,力道带的布单发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