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靳默似乎并不买冬娆雪的好意,鼓声一响,她就挽剑花逼向冬娆雪清艳面孔。
盈月剑适时挡住,靳默凶狠的眼神令冬娆雪心惊,同时不敢再分神,一心一意打斗。
靳默剑法只处于中等,起初过了那股凶猛之劲,便落在下乘,冬娆雪正欲挑开她的青蛇剑让她败阵,就见靳默摇晃手上银铛,如魔音催耳,冬娆雪握剑的手不稳,歪在一旁。
“这是什么妖法?”她颊边滴落香汗,体内气血翻涌,呼之欲出。
靳默笑的邪恶,依旧大力摇动银铛。
冬娆雪急忙盘坐于地,平复呼吸,试图将经脉归顺。
习剑之人驭剑,必要运用全身内力集于一处。稍有不慎,轻则伤身,重则伤心伤功!
台上变故引得嫦月派弟子再也坐不下去,一个个都站起来焦急不已。
靳默暗地里与靳南奎交换眼神,她举起手中青蛇剑,以指抚过,凌厉刺向冬娆雪!
冬娆雪绝美脸上布满细汗,眉头紧蹙,在靳默刺过来之际,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阻挡。
鼻端闻到沁人心脾的花香,盈月剑入到柔软处,她模糊睁眼,靳默身体抽搐,血从嘴角溢出,原来盈月剑已毙她命。
脑海纷杂,眼前略过无数以往画面,最终定格在台下靳南奎冷漠嗜杀的眼神中。
喉间冒出一阵腥甜,天灵盖痛麻,她仰天喷出血水,凄美倒地。
纪舒绡低声道,“该我上场了。”
如意感知她的思绪,立马使用幻术,瞬间狂风大作,天边炸出惊雷,日光退去黑暗袭来。
“这难道是上天给的惩罚!”
“冬娆雪命不该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