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下电梯开始拿酒,区从容就一直在暗中观察沈女王的受伤的那只脚,怎么瞅觉得怎么怪异。她不像是一个受了伤的人,走路的时候也不见一瘸一拐。于是更加怀疑她是不是装病。
沈荑淡然自如:“只是稍微好了一点,在我确认好全之前就有劳你继续照顾了。”
区从容嘴巴动了动,沾染的酒气可能影响了一点她身为医生的判断力。既然病人自己要求多用药多付钱,她也没有拒绝大把私人护理费的理由。
都是女的,还怕她会吃了自己不成?
“你可以睡二楼边上的那间客房,这几天张姐请假回老家去了,明天就回来,缺什么就自己在房间里找找看,找不到可以打电话给张姐。”
其实沈荑自从掌舵了沈氏之后就放弃了曾经很强的生活自理能力,把她在国外锻炼的生活技能统统都有选择地丢弃了。除了赚钱和稳住股价,她几乎没有时间发展私人爱好。
对区从容的叮嘱和细心让她想起了从前国外留学时代遇到的第一个房东,一个金发碧眼的胖胖的欧洲中年女人,翻译成中文她当时的意思就是:“缺什么自己在房间里找找,实在找不到再打电话给我。”
那时候没有钱,沈荑在冬天零下十几度没有被子和暖气的房间里整整坐了一晚上。房东的电话根本打不通,大晚上的,房东也不会从城市的这一头到另外一头为她送被子。
区从容在沈荑回到房间之后也端着酒杯摸索到了沈荑给自己安排的房间。推开门,房间奢华、整洁。只是被子用品都是全新的,一看就知道没人用过。
区从容跳到床上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现在程小白在做什么,爸爸妈妈在做什么,其他人都在做什么。全世界好像就自己无所事事,做个活少钱多的闲人的感觉——
还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