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以前没什么关系,就算是朋友,他那样造你的谣,难道你就不像揍他一顿?”琴酒打量着诸伏高明,语气戏谑:“你是警察不方便动手,我帮你打。看到他鼻青脸肿去警局告状的模样,是不是有种老天开眼的感觉?”
诸伏高明沉默,半晌后轻轻笑了。
的确,感觉还蛮爽的。
琴酒仿佛得到了鼓励,继续说道:“所以我说,那种人就是欠收拾,多教训他几顿,他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人了。”
“虽然表面上很爽,但实质上还是做错了。”诸伏高明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对琴酒说道:“我一直在教你,你也要好好学习,多看书,修身养性,以前的那些土匪习气尽量改掉。”
“我没有……”
“药店老板不合你的心意你打了他,还可以说他是造谣,也可以说他并不重要。但是之前,敢助君来给你送鸡蛋,你为什么也打了他?他虽然和你没什么关系,但他是我的朋友,你连我都不在意吗?”诸伏高明质问着琴酒。
琴酒一时哑口,他想说自己没打,但在诸伏高明审视的目光中,到底还是没敢说出来。
“你可以打药店老板,也可以打大和敢助,如果哪天我惹你不高兴,你是不是也要打我?”诸伏高明更进一步。
琴酒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他连忙辩解:“我没有想过要打你!”
“是,你没想,但你无法确定自己永远都不会打我,我说的没错吧?”诸伏高明问。
琴酒紧张地看着诸伏高明,想要反驳,却又发现自己没办法反驳,毕竟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诸伏高明继续说道:“你打我的话那就算是家暴了,你知道家暴是要被判无妻徒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