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是这样。”大和敢助有点看不惯高明这一点,凡事都考虑的这样周到,怎么没见他和新署长的关系也经营仔细一些!
“我说,你突然来找我,被高山署长知道怕是要骂你的。”诸伏高明提醒他。
一听这话大和敢助就来气,不爽地朝他吼:“你还敢说,知道他脾气不好就不要顶撞他,竟然还搬着东西走人了,你是白痴吗?他又没有一定要将你停职,只是让你别查下去罢了!”
“但我是一定要查下去的。”诸伏高明的态度不卑不亢。
“你真是气死我了!”大和敢助冷哼了一声,怒道:“管他生不生气,大不了我也和你一起停职,我们一起去查!”
听到这话,诸伏高明非常嫌弃地看了大和敢助一眼。
大和敢助注意到他的眼神,脑海内立刻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还是算了吧,你脾气这么暴躁,太容易打草惊蛇了。”诸伏高明始终以那种不温不火的语气说着,身为大和敢助的幼驯染,他最明白以什么方式能最快速地气跑他。
果然,大和敢助抬手将一旁的门板拍得震天响,音量也越来越大:“那你就自己去查好了,我再也不管你了!”
说完,大和敢助转身就走,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诸伏高明笑了下,慢慢闭合了房门,回到房间后就见琴酒已经换上了他的衣服。
换掉那身黑色的大衣,穿一身年轻人的常服,黑色的裤子以及浅蓝色的衬衫,青春活力。
诸伏高明微怔了怔,这会儿的琴酒没了那种危险的气质,倒多了几分单纯的感觉,更像是不谙世事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