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整天都在家吗?”

“对啊。”诸伏高明无比真诚,又羞赫地笑了笑,说道:“我昨天是不是和你抱怨过?我工作丢了。”

“工作丢了不去再找份工作吗?”琴酒额上青筋暴起,总之别在他房间转悠啊!

诸伏高明摇了摇头,宛如一只慵懒的米虫:“不了吧,我暂时还没想找新工作。”

琴酒被气得不行,小腹也涨得厉害,而且……又喝粥?就算是要喝粥,也要有放水的时候吧!

“我……”琴酒磨了磨牙齿,声音小得可怜:“厕所。”

“什么?”琴酒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诸伏高明还真没听清。

琴酒咬牙,但膀胱的涨感还是只能让他提高音量:“我说我要去卫生间!”

“哦哦哦,对不起,我忘了。”诸伏高明连忙道歉,问:“我去帮你拿个矿泉水瓶来?”

琴酒完全忍不住要杀人的目光了,死死盯着诸伏高明一句一顿:“给、我、解、开!”

如果诸伏高明再不给他解开,他就要自己挣开了,到时候绝对绝对绝对要让诸伏高明不得好死!

诸伏高明却笑了下,竟然真的上前帮他解开。

先是两条腿,又是双手,琴酒活动了一下手腕,布条很柔软,只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勒得并不算疼。

他拿起一根布条在左手上缠了两圈,目光盯上了诸伏高明的脖子,这么细的脖子,一定很容易勒断。

“我扶你吧,小心一点,你的伤势还没完全好。”诸伏高明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危险一样,仍旧温和地说道:“我也不是故意把你绑起来的,但是你看着着实好动了一些,随便乱动很容易扯到伤口的。”

琴酒一愣,是这样吗?不是因为看他不是好人才绑起来的吗?

但是很快,琴酒就回过神来,诸伏高明还真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他说的那些谁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