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形松弛的站在原地,目光压迫的盯着面前三个男人,几个混混面面相峙,一时没人敢动。

他只觉得没劲的扯了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嗓音也混着刺骨的冷意:“我说过吧,离她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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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情绪缓和过来,云然给孟黎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有事就不过去了。

纵使那边女孩心思大大咧咧,也听出来她情绪不对,就没有多问。

随即云然带江越去附近药店买了碘伏棉签和纱布,两人坐在门口的长椅上面。

她把书包里的保温杯拿出来,盯着江越身上的外套,白色的袖子上面有不少墙灰的痕迹,校服外套布料薄,起不了什么防摩擦的作用。

“江越,把衣服脱了。”

少年闻言转头看向她,额前碎发散乱,眉梢一如既往的清冷。

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她说的话,江越眸光深处闪过一丝怔意:“回去再脱?”

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云然强行把表情冷了下来,又重复道:“我是说外套。”

这次没再听到江越开口了,他收敛了嘴角的弧度,顺从的把外套脱下来。

女孩目光落到男生露出的手臂上的一大片擦伤,红的刺眼。

她沉默着把保温杯盖子拧开,用温热的水流冲洗掉男生虎口处的脏污和干涸的血渍,又把棉签浸满碘伏,动作轻柔的涂在伤口上。

江越本来打算自己来,他看见女孩低着头细致的给他处理伤口的模样,准备开口说话的喉咙像是被人用手扼住了一样,还是沉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