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楚唔了声,只觉得神清气爽,就?连胃里的灼烧感,也一下减轻了不少。
她手抚着胸口,好不容易让自己缓口气,才一脸好奇问:“阿玧,这是什么药?这么香?”
这简直比晕车药都要好用,凌楚楚问出这话?,看向他?手里捏着的瓷瓶。
那通身玉白的小瓷瓶,衬得少年?的手指,更?是白皙如玉。
凌楚楚多看了两?眼,也不知在看瓷瓶?还?是看小暴君的手?
就?在愣神之际,便听他?淡声回?道:“不是药,不过是些葛花。”
葛花?她还?从没听过这种植物,可光凭它能?止吐这一点,凌楚楚就?觉得不可思议。
在这里,她不得不佩服古人智慧,可同样是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想她好歹比小暴君大六七岁,作为姐姐应该照顾弟弟才对,怎么到头来,还?反过来要弟弟照顾她。
想到今日?的种种,凌楚楚觉得好惭愧,感觉自己和废物没什么区别。
要把她一个人丢在野外,或许连一个晚上,她都熬不过去。
所以再次望向谢玧,她眼里满是赞许之色:“阿玧,你年?纪轻轻,懂得还?真多,真厉害。”
少女眼眸亮晶晶,她夸人时?便是这般,用她那清甜的嗓子,让人听在耳中,可以酥到骨子里。
若是此前,谢玧听了这话?,不过是嗤地一笑。
可眼下他?耳根子有些发烫,对上少女清澈的眸,如虫蚁啃咬的感觉,好似再次涌上心?头,而这回?竟比之前,更?为强烈。
谢玧指节用力收紧,他?忍得极为辛苦,眼尾泛着克制的红,就?连眼底的情绪,也被他?藏在长睫下,让人瞧不真切。
夜不知不觉,更?深了。
洞内除了那堆火光,偶尔传来“啪”的声响,便再也听不到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