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失去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弱不禁风的,瘦得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头,就连他眉骨上那条原本分外凌厉的断眉如今也变得疲软不堪。
林初晓望着林骁沧桑的脸颊,忽而忆起初次见他从边疆回家,给她带的那份礼物,一个小匣子装着的寻常小孩的玩意儿。
那些,她幼时只能眼巴巴望着别人玩耍的物什。
“你就是初晓吧,以后有什么事就找兄长!”
“兄长的一份薄礼,初晓可得好好收下。”
青年爽朗的声线,音犹在耳,却已遭岁月阻隔,再也回不去了。
林初晓轻试脸上的泪水,她望着轮椅上那人,喃喃呼唤:“兄长”
“滚。”
林骁凉薄的声音刺得林初晓身体一寒,“我没有你这个妹妹,我们林家没有你这号人。”
有侍从上前,将她与林骁阻隔。
林骁:“日后不许这个人进来。”
“是。”
林初晓苦笑了一下,却道:“便如林公子所言。”
临走之时却又回头,“林公子可以没有我这个妹妹,但林不染不行”她哽咽了一下,“前段时间我看了从瑄国传给裴文彦的书信,瑄国新王暮白辞并没有如约迎娶大凉公主,理由是公主瞎了眼,染了一身怪病,正养在冷宫中等她自生自灭”
话至此处,林初晓心中五味陈杂,没管林骁是什么反应,快步离开了。
一月后,便得到了康王裴潜从瑄国将林不染带回大凉的消息。
林初晓以为自己的心终会慢慢地平静下来,但却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