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唐家待你不薄,你这么做可曾对的起我母妃和唐家对你的一手提拔?!!”
他失控暴吼,双目赤红。
“本相对的起自己的儿子女儿们,对得起自己这身朝服和先皇,更对得起大凉的子民!”
“林平之我杀了你!!!”裴文彦从抽出一旁将士腰侧的长刀,疯了似的朝林平之扑了过去。
[妈耶,破大防了哇这是。]
却被身后的赵延上前一步制止,手中长刀摔落地面,小腿传来一道剧痛,“砰”的一声跪回了地面。
他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向赵延,“好啊,好啊……”他逐渐变了神情:“赵大人的选择可真叫人失望呐!”
裴文彦仰头看向林平之,他奸笑着,“我母妃说了……”
“你的母妃已经伏诛。”林平之直接出言打断。
裴文彦一愣:“你说什么?”
[哦豁。]
“林平之你说什么,你说清楚!!”
“太医所在先帝每日服用的药物当中查出了慢性毒药,先帝生前所用最后一副药剂里那毒物被成倍地加了进去,贵妃唐妙人是唯一一个每日接触那些药物的人。”
林平之保持着耐心:“本相来幽州之前,你母妃已在宫中饮下鸩酒。”
“你胡说!林平之你在胡说八道!我母妃怎会做这种事?一定是陷害,是你陷害她的!!”
裴文彦几近疯魔,他连站都站不稳,歪歪扭扭地靠在地面上。
林平之垂眼悲悯地看着他,“唐妙人做没做过,裴文彦你心里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吧。”
话落不再看他,吩咐手下将他带了下去。
林平之下马,走向人群中的裴潜,他恭敬行礼,“康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