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今时和萧素棋拖着绝大部分禁卫军,裴潜同暮白辞那处倒是没人打扰。
两人缠斗一处,暮白辞很快落了下风,他有些吃力地挡下裴潜接二连三的进攻。
暮白辞:“疯子。”
裴潜一剑划破他右臂衣衫,鲜血顿时淌出,暮白辞疼得皱眉,他恶狠狠道:“我杀了你!”
“欺软怕硬实乃小人行径,暮白辞。”裴潜说着,一剑划过他的胸膛,“我与你无怨无愁,你却处处置我于死地。”
又一剑划伤了他的大腿,“真那么缺钱,不如找我,我能给的比裴文彦更多。”
染血的剑尖停在暮白辞的咽喉处,他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堪堪站稳身形。
周围的禁卫军变得更多了,这么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皇宫里的所有人,宫墙另一头有一个肥胖的身影领着一队人马在向此处逼近。
暮白辞见此站直了身体,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视线凉凉地扫过颈间的染血长剑,“就算杀了我,你也走不了的,裴潜,积香阁的事,是你手底下人做的吧。”
裴潜闻此却笑了,他很是怜悯的看着暮白辞。
那是暮白辞最讨厌的一种眼神,“少那样看着我!”
“怎么,怕显得你很可怜?”裴潜嘲讽地扯了扯嘴角:“被迫昧着良心替伤害你的人做事,难道不可怜吗?”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裴潜停顿了一下,他的余光瞥见暮天明愈来愈近的身影,神色严肃了起来:“我知道暮天明将你的母妃藏在何处。”
听到此话,暮白辞的眸子狠狠一颤,立刻变了脸色:“我凭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