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染愣了一下,暮眠看起来只是个娇小的小姑娘,怎么喝酒竟如此粗旷?

“怎么不带酒杯?”

暮眠奇怪地瞧了她一眼,“金流他们都是这样喝的。”

话落,她把那碗酒推到林不染跟前,自己则抱起了酒罐子直接往嘴边送去。

林不染:……

行吧,知晓她师承何人后,这么看来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林不染端起碗抿了一口,不觉过分辛辣,满满的甘甜之味。

她给出肯定:“的确不错。”

暮眠在她身边坐下,小声说:“今日之事不染姐姐可不要告诉暮哥哥哦,他不许我喝酒。”

林不染:……

感觉好大一口锅背在了身上。

她倒是想见暮白辞的,可她被拘于此地,对方不来,她就只能见到空气。

一碗酒下肚,林不染感受到了一丝燥热,她扯了扯衣衫,自己给自己又满了一碗。

某种程度上,热情似火的暮眠确实打开了她的心扉。

她不免将自己前世的境遇与今生相连在一起,前世被她忽视的那些虚假与真情,在今生全都变成了浓烈而纯粹的关心。

曾经失去的,她在今生得到,或者说,她也许从未失去过,只是自己未曾发觉。

天色渐晚。

暮眠顶着脸颊上的两块坨红离开了。

回去的途中却恰好遇见了暮白辞。

对方一身玄色立于长廊的另一头,他脚下步子不紧不慢,月光起初只能够到他光洁的下巴,随着他缓缓向前,容颜才慢慢地逐一展露在光亮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