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肖闽脸上的笑容一僵:“不知小小姐师承何人?”

“啊?我没、没拜师傅啊。”

“那不正好!正好我缺一个徒弟!”

一旁的药童:

他是什么,空气吗?

林初晓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呃我志不在此。”

听此,肖闽笑容凝固,他恢复了原本沉稳的模样看向林初晓,眼里满是惋惜与同情:“那真是,可惜了啊。”

林初晓:?

可惜你个大头鬼!

“肖医师,你快制作解药吧,王爷还在等着呢。”

肖闽这才收回视线,他低头摆弄着桌面上的东西,忽然又来了一句:“任何一个优秀的医者都明白,是药三分毒。”

“这一两的用量明显过头了,我看半两还差不多。”

林初晓眼角微抽。

这人怎么

这人是在点她吗?

林初晓无语了,这屋是呆不下去了,她撂下一句:“您先忙,我在外头等着。”

话落,掀帘出去了。

林初晓走后,站在桌边的药童这才长呼出一口气,开始为肖闽打下手。

将药剂制成药丸花费的时间并不很长。

从清晨等到晌午罢了。

林初晓和肖闽急赶忙赶地返回了将军府。

肖闽为裴潜服下解药,并检查了他的伤口没有出现溃烂的情况。

林初晓望着吃了药后依然昏迷不醒的裴潜,疑惑道:“怎么回事,怎么没反应?”

肖闽撇她一眼:“才服药,药效还未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