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木门从外被人推开,身穿严肃官服的赵延从夜色中走入房中。
他越过付襄,直直走到裴文彦身侧,双手呈上一封沾满血污的信件,“殿下,从那人身上搜出来的。”
裴文彦嫌恶地看了它一眼,不必打开,他也知道里面都写了些什么。
无非就是有关稻城的所谓实情。
“付大人,”裴文彦觉得有些好笑,“你是真把那裴潜当作救世主了?”
付襄抖如筛糠,声音止不住地发颤:“我我错了殿下,殿下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啊太子殿下”
话到最后居然带上了哭腔。
赵延碎了一口,“孬种。”
裴文彦挑了下眉,不可置否,他站起身缓步行至付襄跟前。
那双一步一步靠近的锦靴,就像一下一下敲在付襄胸口的丧钟,他不由地用膝盖向后移动了些许,以头抢地,再说不出一句话。
裴文彦看着他的举动,无声地笑了笑,随口吩咐道:“传书一封。”
“稻城城主付襄贪污救灾钱款,欺上罔下,却不想被孤撞破实情”
他停顿了一下,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扬起一张惨白的脸满眼都是乞求的付襄,“畏、罪、自、杀。”
“至于他的妻儿家人。”裴文彦站直身体往门外走去。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付襄几乎失去了理智,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裴文彦身上扑。
却被赵延一把扯住衣领,摔了回去。
裴文彦闻声停下,他略侧过脸,轻摆了摆手,“该处理的就处理了吧。”
赵延颔首:“是,殿下。”
幽州位于边境,瑄国不时就有些小动作。
引林骁赶回来的到最后也不过是件小事,早已顺利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