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地皱眉撇向声音的来向,银质面具折射出一道闪亮的白光。

“裴潜&¥,裴潜!……”

乱七八糟的话音里他只精准地捕捉到了“裴潜”两个字。

兴致立马跃进眼中,他红唇一弯,跳下房顶。

姑娘找上门,那棵老铁树怕不是要开花了。

他吊儿郎当地往大门口走去,门内驻守的护院显然明白他是被外头的声音吸引来的,有些心虚地唤了一声:“大人。”

带着面具,没人看得明白他是什么表情,就见他摆了摆手,示意把门打开。

漆门一声开合,外头正与那几名护院斗智斗勇的林初晓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她下意识呼唤:“裴潜!”

等等。

不是裴潜。

林初晓很是复杂地盯着那个站在门口没个正形的黑色身影。

这人又是谁?

银色面具,她似乎是有印象的,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她愣神之际,那几名护院已将她推离了大门口。

护院长转身,朝那黑衣:“大人莫怪,就是个来闹事的疯女人。”

银面青年眯了眯眼,他显然认出了林初晓。

那天春日宴结束后,在马车上朝裴潜探头探脑的那个女人。

林丞相的亲生女儿,他记得这人今日是要出嫁的啊。

出嫁当天来找裴潜来了

呵,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