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行彧又开始碎碎叨叨念个不停,云岫忽而拉着马缰绳站定,眉飞色舞地建议道:“阿彧,不如比一比谁先到木水镇吧?”
又是比胜负,是程行彧最喜欢玩的,因为有胜便可讨好处。
他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黑眸中凝着势在必得,自信张扬道:“岫岫,若我赢了,你便允诺我三次非正经事。”
听见那几个字云岫的腿都开始发软,狗男人!他想要的非正经事与平日欢爱根本不一样,不愧是看了那么多画本子和春宫图的狗男人,水平技巧早已在她之上!
云岫懒得理会他,朝他翻了一大个白眼,双腿一夹,口中一声清喝:“驾!”
她身下的白马飞驰而去,程行彧听见那道叫喝声,一瞬间想起去年在青州云水县与她重逢时,她也是这般策马而去。
只不过如今的他再不必迷茫惘然,他眼中看得到岫岫,他心中有家的方向。
清风朗月的程行彧满脸春风,策马扬鞭,朝云岫奔去,看见前方的马屁股,免不得恣意呼喊道:“岫岫,你未反驳,我便当你认下赌注了!”
云岫心中暗笑,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走着瞧!
一人奔走在前,一人追逐在后,余霞成绮,光辉灿烂,有情人终得携手伴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