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局,程行彧布:云岫剪刀, 她?胜。
云岫美眸轻扬, 她?要问的问题不?多,只要没到五十局都好说?。对上程行彧深邃的双眸, 娇俏轻笑道:“我赢了, 我要提问。”
程行彧的眼神一直凝视在云岫身上,有一种怎么看都看不?够的感?觉。听到她?的话也顺势点?头, 这?一局岫岫赢了,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不?给点?甜头她?又怎么会愿意玩到五十局以上呢。
程行彧:“岫岫尽管提问, 我一定毫不?保留。”
云岫:“我看见绣有珍珠的喜服了,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自得知海叔把整个京都云府的物?件打包运往兰溪后, 他就知道云岫早晚会发现那套喜服,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
程行彧眉眼张扬:“如此?直接了当?”
云岫笑得十分灿烂:“嗯嗯,快回答,不?许有所隐瞒。”
程行彧低声几笑, 以手撑床,往云岫的位置又靠近几分,拉着她?的双手认真?说?道:“是乾堎四十年秋, 我们刚回京都城后开始准备的。当时我找了城内最有名?的罗裳坊赶制,本想过?完年与你求亲, 却?阴差阳错分别五年。岫岫,如今你还?愿意穿我为你准备的喜服吗?”
图样是由程行彧糅合云岫喜欢的珍珠和扶桑花亲手描画而成,那套喜服一共有十二层,以绵、绮、缯、纱为主,虽然繁复,但他又特地?选用?了轻薄柔和的布帛,另准备了一千六百颗均匀饱满的白色小珍珠和五团金线。只可惜,他收到衣裳时,岫岫早已逃出京都城。
云岫闻言有惊有喜,眼里漫开笑意,道:“阿彧,不?要破坏游戏规则,是我问你答,你如果想反问我,那得赢得下一局。”
喜服明明已经制好,但是她?就是想知道程行彧是什么时候生出的心思,所以她?才如此?问他,说?是她?的小纠结也罢,说?是她?的小试探也可,不?论如何,程行彧的答案令她?欣然满意。
“那就开始新一局?”今夜他有很多机会,他会谋到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