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侯府破败、景明候被?流放后?还能独得天?子恩宠的“那位”?
云岫听得云里雾里的,天?子表弟就是天?子表弟,竟然用传说中?的这种夸张词,但看见?一旁的曹白蒲,罢了,就这样形容也好。
程行彧婉言说道:“已出京都,如今白身一人,典阁主莫要介怀往事。”
他老人家目光炯炯地?看向云岫,眼中?调侃之色不言而喻,但也未再谈论其身份、未有意再探寻两人关系,反而问起了中?毒之事。
“小友,你家中?毒的小娃娃在哪儿?”他虽然有意游历锦州,但来此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人解毒。
云岫也有些心急后?悔,这次若是把安安带下来岂不是立即就能诊脉?可惜小人如今在山上,现在又已经是下午,就算让程行彧帮她上山接人,等回到这也天?色晚了,不合适让典阁主连夜诊脉解毒。
她朝典阁主说:“还在缙宁山上唐家药庐,”并解释其中?缘由,“您老长?途跋涉初到兰溪,不如今夜好生歇息,我安排马车,明早再一同上山如何?”
“都可,小友安排就好。”他捋着胡须,开怀乐道:“趁此机会,也可参访缙沅书院。老夫也想观摩学习,等年后?就要在云水设立青州医学院,还要请小友多?指教呐。”
可缙沅书院与云岫口中?提及的书院不一样,它?虽然开始招收女学子,但还是以传统教学为主,主攻科举科目,与医学这种需要实践并不断积累经验的科目不同。
“缙沅书院有其底蕴,自成一体?,要改变其中?某些弊端需循序渐进,急不得。而新?建的医学院是从无到有,可以直接设立新?制。宛如在别人的作品上作画与自己在白纸上作画一样,后?者更容易画出自己风格与特色。建立医学院也是如此。”她朝典阁主解释两种书院的区别,引得三人侧目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