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行彧鼻息浓重,忙出言打断云岫的?猜度:“岫岫,慎言!”
她真的?很聪慧,聪慧到令程行彧自惭形秽。
两人凝眸相望,云岫轻轻咳了咳以掩饰自己的?失态,看来就?是这两位的?其中一位。
第一道鸡鸣响起,丑时了。
待鸡鸣声落,程行彧沉眼看向床上之人:“岫岫,不论你怎样猜想,自知便好?,切莫再对外言说。”
兄长?正?在大刀阔斧全力改变朝堂格局,改革旧制,推行新政,若是让外人知晓当今圣上能预知将来之事,恐人心?生乱,多起事端。
“嗯,我不会外说的?。”冷静下来,云岫也知事关重大,不能妄言,“除了知晓我在锦州兰溪,他还知道我什么事?”
“没有了,再无其他。”
“真的??”
“嗯。”
但云岫寻思着又觉得不对劲,在重生者的?上一个世界,难道她没有和程行彧在一起吗?那?种?想法刚冒出个芽,刹那?间,她就?赶紧把自己抽离出来,不不不,不能多想,不要被?未来可能发?生但还没发?生的?事情迷惑影响,根据当下做出适合自己的?决策就?行。
在她看来,人的?每一次选择,a与b ,对与错,是与否,要与不要,都?会形成不同的?平行世界,会不断延伸、不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