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树,咬字很重,刻意强调是一棵。
云岫轻轻眨眼点头,十分?肯定地说:“当然,只种一棵树,你们欠我的银钱一笔勾销,不过我有?个要求。”
突然间他们脸色又?拉□□来,什?么意思嘛?又?是什?么要求?“你先说说看。”
云岫的眼神?往唐山长那边飘去,“还要在树上盖上你们书院的院徽印章。”
“我们没有?印章。”想盖也?盖不了,况且树上怎么盖。
白润的指尖往一处指出,“诺,你们夫子的腰间不就?挂着嘛。”
那人脸色别扭得很,夫子与学生本就?有?尊卑之分?,何况那人还不是夫子是山长,他们怎么敢开口讨要印章,口风忽变:“此事难以征得夫子同意,我付钱。”
“别啊,师兄,我可是赌了五十文钱的,实在……”可以买好多白面馒头的,他想选择种树。
看着他们有?人想给,有?人不愿给,云岫正考虑要不要再?添把?火。
另一人又?向她提议:“这位师姐,听闻缙沅素有?赠树雅俗,不如我等帮书院种一棵树,这树上挂个木牌,附上一句雅言,如‘缙沅集贤高情?厚谊’或‘集贤缙沅通家之谊’这样的,若此我们再?去陈请夫子盖印如何?”
通家之谊倒是不必了,高情?厚谊勉强能用?。
“此法可行,就?写‘缙沅高情?厚谊’,盖上书院印章就?成?。”云岫松口应下,她立即向唐晴鸢招手,等人来了附耳言语。
唐晴鸢今日扬眉吐气,找回了面子倍精神?,再?听云岫的谋划,那双眼睛比夜晚的星辰还亮,兴奋激昂地丢下一句“等着”,就?穿过人流前往明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