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缸也因此悬于半空中晃动不停。
纪鲁鲁的心瞬时惊得七上八下的定不下来,早知道就?听杨夫子的话, 求稳举缸而不是冒险挪缸。都怪他, 看见小轮可以滑动,就想利用它们把石缸挪到原位。
可毕竟架子下方的木轮太小, 不够结实, 并不足以长久支撑石缸。
突发此况,付阮疾步如飞连忙从?人群中冲出来, 展开手臂环抱住石缸, 竭力稳住。
四人终于敢呼出屏于胸间的那口气,幸好没坏事。
付阮待石缸稳住后才退开两步, 转身帮忙扶住另一根木柱,且对纪鲁鲁镇静说道:“鲁鲁,慢慢放。”
他“嗯”了一声, 点头表示知晓后, 才双手缓缓松绳, 直至整口石缸被稳稳当当置于地面, 荡起浅浅一层尘灰。
四人相视一笑,缙沅的石缸他们不仅举了,还挪了, 此次比试大获全胜!
云岫望着四个少年郎,率先“啪啪”鼓起响亮的掌声,随后歪着头浅笑着对身旁的集贤学子说:“我赢了。”
没有?得意忘形, 没有?傲慢不逊,这结果仿佛就?在她意料之中。
缙沅学子后知后觉, 雀跃欢呼声不绝于口。
连纪鲁鲁他爹也?朝靠近他的学子激动炫耀:“我们做出来了,纪鲁鲁是我儿子,我儿子厉害吧。”
“叔,鲁哥厉害。”
“鲁鲁心?思通透,手技绝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