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气喘吁吁地急切说道:“唐大夫,书院里有女学?子受伤了,劳烦您过去?看看。”
他抬手抹去?脸颊两侧流下的汗滴,双手撑膝,一路跑来?明显是乏累了。
唐晴鸢立马放下笔墨,拿起家中药箱就朝云岫促言:“你看着孩子,我先过去?瞧瞧。”
说完后就带着那位小学?子抄起近路,从药田后方的小道而去?。
云岫目送两人离开,猜测怕是学?子间起了争执,而且和集贤书院的人脱不了干系。但?唐伯父唐伯母不在家,两小儿无人看照,要不然她也得跟着去?瞧一眼。
沉下心来?,还是决定等人回来?再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阿圆,安安,来?,我们继续玩找树叶的游戏。”
只是等了一下午,唐晴鸢没等回来?,却等来?了乔长青。
“岫岫!”
“爹。”
“爹。”
乔长青把迎面冲过来?的阿圆抱起来?,龇嘴笑?着,故意逗弄阿圆,然后又牵起慢了一步的安安。
云岫举眸望他一眼,打趣道:“怎么来?了?镖局事情安排妥当?了?哟,乔爷还带了不少东西呢。”
马背上挂了两大个包袱,暂时也看不出来?是什么。
乔长青抱着孩子看着云岫无奈摇头:“你可别贫嘴了,准备了些东西给你们带上来?,顺便我这里还有件事要同你商量。”
见他来?了,还和安安阿圆闹成一团,云岫就坐到唐晴鸢的蒲团处,拿起兔毫替她默写《药典图鉴》,听出乔长青言语中的不确定,却还是神闲气静,缓缓问他:“怎么了?”
“我可能这几?日要去?途州一趟。”
云岫笔下流畅,不曾停顿,“途州不是最西边的一个州府吗?去?那么远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