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也只为她道了原因之一:“我从一位能人那里学到一门技艺,发现人体经脉十分有意思,人皆有晕穴、哑穴、死穴、麻穴、笑穴、咳穴等,一切如铜人图法所记,只要找到正确的穴位,便能使人产生麻木或酸软或疼痛难耐,令其失去反抗能力。”
靡靡之音让她意识不清,可还是隐约听明白了,低声喃喃问道:“你点了我的穴?”
“轻轻一点便能让你乖巧地倒入我怀中,这是最省力也是最不伤你的办法。当然,经脉穴位奥妙颇深,日后若你有意,我愿与你一起研习深入。”
后面讲了什么,云岫已不大听得清,她迷迷糊糊地又昏睡过去。
绵密柔长的呼吸打在他胸前,程行彧轻轻唤了几声,怀中人都没有丝毫回应。
确定人睡过去后,他才把身体往床脚那头挪下去几分,与云岫面对面,唇对唇,含着又不敢过度用力,只能吮吸探索,不再深入妄动。
他不会在这里动她,但也需解思念的毒,毕竟没有饥饿之人不食佳肴美味,更没有身处荒沙中的行者能忍住不喝甘泉之水的,何况,这是云岫,是他的妻子。
也不怕云岫清醒过来,被点中肩井穴的麻软感后劲十足,得好好睡上一夜才能逐渐恢复,再者,屋内还点了他平日用的安神香,更是催人好眠。
今日,他终于觉着自己又活过来了,甚好!
隔日他们一行人就要去青山寺走一遭,寻青州锦囊中的静慈师太。
阳光从雕窗外射进来,屋里明堂光亮。
没想到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云岫惺忪醒来的时候,发觉程行彧正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她,看见他眼底的青黑消散不少,面上神采奕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