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间房,你只能和我一间房。”
明知争不过他,云岫也就懒得再为房间的事费心神,但去锦州的计划一再因他耽搁,心头实在不爽!干脆闭眼躺回床上,心中思谋该从青山寺的哪条道离开。
程行彧步步紧逼跟着侧躺在她身边,手中绕着她的头发玩弄得不亦乐乎,眼睛还一眨不眨的望着云岫。
饶是云岫闭目养神也依旧能感觉到那股炙热的目光,把那缕头发从他手中抢回来,他却又挑过另一缕。
惹得厌了,干脆翻身面墙,就是不愿搭理他。
她刚侧过身,程行彧立马跟着贴上,这回不玩头发了,他把手搭在云岫腰腹间,整个脑袋埋入她后颈处,蹭蹭又嗅嗅,弄得云岫整个人咆燥得不行。
为了回家大计她一忍再忍,动手动脚也就算了,整个人紧紧粘在她身上,还被一位大兄弟抵着腰间,饶是她不想与他起争执,也无法再忍耐。
“退开。”云岫气哼哼的。
五年相思之苦哪是嗅嗅就能缓解的,但驿站简陋,程行彧不愿委屈云岫,五年后的第一次他一定要给云岫最好的。
这几日在云水县折腾,他也甚是疲惫,只是所爱在怀,自是情难自禁,有些难以控制自身本能,他禁锢住云岫就是不撒手,喘着气固执说道:“不退,我就抱抱,不做什么。”
云岫才不信他,男人床上的话是最听不得的,况且她都被挤得贴墙了!
她挣扎着想要躺平,哪知程行彧误会了,竟伸手把她揽入怀中,面对面的抱在一起。
轮廓,热度,感官更甚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