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岫,我不是故意骗你的,装瞎是因为除了程晋,我不知道还有哪些人牵涉曲家铁矿案,哪些人为我母亲设了死局,故此,我回京后只能装瞎暗查其中内情。”
“与徐沁芳成亲是假,是了得到琼华册揪出与盐铁案相关伙犯,我对她绝无男女之情。”
“曾对你说的那些绝情恶语皆是我违心之言。当时别苑里有他们的探子,我不得已才那么说的。”他以为自己有能力可以保护云岫,只要不告诉她实情真相就能避免她被牵连,毕竟那时候的兄长也有所图谋,若失败便是杀头重罪。
但是最后的结果告诉他,他错了,大错特错,他的自以为是,令他与云岫分别五年。
“岫岫,我爱的人是你,我的妻子也只有你,唯你一人。”
“岫岫,你同我回家,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他语无伦次地说了很多往事旧事,云岫静静听他说,不搭话也不给其任何回应,等他说完后,才不紧不慢地挖苦道:“所以呢?你大仇得报了,想要我回去我就得回去吗?”
“那时候,我问你,你当真要与别的女子成亲?你斩钉截铁地说必定娶之。”
“我问你,你对我的那些许诺是不是假的?你果断干脆地说是!”
“我问你,你是不是有苦衷,你不愿告诉我,也不让我同你一起面对。”
“你说苑中有探子你不得不那么做,但夜里床榻间,仅你我二人时,你宁肯给那些人听你缠绵之音,都不愿与我轻谈耳畔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