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背过身去,几番闭眼平复激动的心绪,还给自己洗脑这是大号的阿圆。
但是那冲击性的画面,哪里是她闭眼就能忘记的,精瘦的躯体,流畅的线条,轮廓分明的胸肌与腹肌,完全深深印入脑里和心里,她甚至还将程行彧和五年前的他做对比。
心跳声自己都能听见,一下子仿佛热气上脸似的,烫得不行,“这位爷,您把衣服穿好,别对俺耍流氓。”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应该是在穿衣服吧。
“岫岫,我不会把你认错的。”程行彧披了一件银色绸缎长袍,腰间松垮垮地系着带子,露出小半个胸膛,一副慵懒惬意的模样,光着脚就走到云岫身后。
“哎呀,有好多人说俺长得像贵人,真的是认错了喂,俺……”
“岫岫,我不瞎,从来都不瞎。”
云岫发嗲的嗓子仿佛被一只手猛然用力掐住似的,瞬间没了声儿。
她瞳孔震惊,不敢置信,什么叫不瞎?!
“你的娇笑吟语,哭泣哀怨,所有的喜与乐,悲与痛,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的左胸上方有一颗红痣,还有…”
不给程行彧继续言说,云岫低喝打断他:“闭嘴!”
原来一直以来是她自欺欺人,但此时,她更多的是羞怯。
要知道,以前很多事情都是她占着程行彧眼瞎才敢胡作非为的,别的不说,就有阿圆的那些过程,都是以她为主,毕竟她所知道的肯定比程行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