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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几口气的功夫,等汪大海追进巷子去时,就看见策马的帏帽姑娘早已身无踪影,唯剩一匹马孤零零地站在巷中,跺着马蹄子。

这时程行彧也追了过来,口中发喊连天:“人呢?马上的人呢?她去哪儿了!”

汪大海张着嘴却不知如何回应,好似找到了小公子的夫人,但好像又给弄丢了。

程行彧看清了空无一人的巷道,捂着胸口,里面装着一颗刚热上心头又立马凉透的心。

双手拳头紧握,脖颈间的青筋被气到爆起,但他又迷惘至极致,他不懂,云岫为什么要跑!见了他为什么要跑!

不等气息平复,抖着手从身上掏出一枚玉佩,对着海叔交代:“拿着巡抚令去通知知县,立马封锁全县!”

好不容易才有她的消息,他断然不会再让岫岫有逃走的机会。

五年前的一幕再次上演,上次封的是京都,这次锁的是云水。

遇上一匹扯后腿的憨马是云岫走背运,但云水有贵人相助,她又得了个绝佳的藏匿之处。

任程行彧在外挨门逐户找得人仰马翻,就是没有一点她的踪迹。

汪大海在宫中多年,从没遇见过那么机敏灵活的姑娘,硬是能躲得无影无踪,他也从没见过已经跟在身边侍奉三年的公子会露出这么癫狂的神色,仿佛找不到人就会把整个云水荡平似的。

“公子,知县已经带人守住云水县的所有出入口,老奴也传书通知隔壁三府严查进出,在附近的侍卫们三日内能陆续从梧州等地赶来相助。”

依汪大海看,这回要是还让小公子的夫人从这么密的一张网下逃走,那他也不必担宫中大监之名了。

程行彧闭眼凝思片刻,再睁眼,目光炯炯地直看向远处只露出小半个顶尖的药典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