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赋,却不是做大夫的天赋,云岫无奈:“不瞒典阁主,小女对望闻问切全然不通,便是把脉也摸不准脉象,这又如何能确定病人病情。“
”再者,如果只记得书籍上的药方,却无法根据病人的实际病情下药,这样的医者还是有天赋的医者吗?”
“这不也是您要亲眼看到身中寒泗水的病患,亲自诊脉后才能给解药的原因吗?”
“真正的医者是要对病患负责的,而我,没有能力,没有经验,没有一颗热爱医术的心,无法对他们负责,所以我并没有做大夫的天赋,只是占着些小伎俩在刻记书籍知识而已。”
一番话令典阁主对她刮目相看,越发欣赏。
人的一生中最难的便是顿悟,顿悟什么才是自己最想要的,什么是自己做不了的。小姑娘年纪不大,但看透了,也想明白了,他不再多言说服。
“老夫知晓了,只是你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却安于后宅,当真不会后悔?”
第13章 她出现了
云岫粲然一笑:“不瞒典阁主,小女是锦州缙沅书院的女夫子。云水县此行结束后便要回去开班授课,此生所学所知,也会倾心教授缙沅学子。在此,也想斗胆问一问典阁主,小女所记典籍是否可以抄录誊写,供其他医者学习?”
与白涧书院齐名的缙沅书院?竟然是缙沅书院的女夫子,果然是真人不露相,他眼拙了。
典阁主仰头畅笑:“你既然都替唐晴鸢背下《药典图鉴》,难道回去后不会默写予她?”
今年胡椒花大赛的最大意外便是唐晴鸢和眼前女子,饶是他见多识广,饱经世故,也没曾想到唐晴鸢会请一个过目不忘的高人来替她入药典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