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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程公子如今的模样,人怕是还没寻到。

“程公子已寻人五载,还要再寻下去吗?”

“寻。”他回答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云岫是他的命根子,五年之期已到,如果今年年底还找不到她,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老夫斗胆猜测,云府书库也是为她所建?”

“是。”那些书籍都是云岫的,所以,即便要给人,也之只能是抄本,绝不可能让人进去随意翻阅。

李老先生捋着胡子悠然一笑,再问:“那姑娘很爱书?”

“嗯,她很爱。”这些年来,因久寻云岫无果,他性子孤僻冷寂,不喜与人深谈,如今能耐着性子回答李老先生所问,都是因为谈及之事相关云岫。

说起书,程行彧便忍不住回想起云岫曾经躺在书房看书的那一幕幕,宁静,美好,辛福,眼中刚凝起笑意却又被思念与苦涩淹没。

情脉脉,意忡忡,此情此爱颇堪惜。

李老先生便忍不住多提了一句:“白涧紧邻云水,云水县有南越最大的药典阁,楼上藏书每五年开放一次,且需持胡椒花竹牌方可进入,但楼下却无诸多限制,里面药理常识、采药游记、地质地学图册亦收集不少。”

“今年六月,正逢药典阁五年一开,应该会有不少文人墨士前往,程公子不妨再去那边打听,万一会有你所寻之人的消息也说不定。”

云府书房中也有不少山川湖海游记,皆是因为云岫也喜欢这类书籍,听李老先生这么说,程行彧便决定再去药典阁一趟,不管能不能找到,他都不愿意放过任何可能。